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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烟舞台我常揣想 当暮色已降 走过街角的你 会不会忽然停步 忽然之间 把我想起... ... 5/1/2006 失火的雪季无论怎样的小心翼翼都已无济于事
![]() 当所有的来路和去路
都已迷失
冰天雪地里
我终于听见长夜当哭的心慢慢结冰
这一个雪季
有凄楚的寂寞沸沸扬扬漫天遍地飘零
珠裂玉碎的泪滴
挂满最孤独的枝头
是最悲伤的风景
于是我听见窗外站成情俑者的呜咽
彻夜不息
只为你那恍若路人的神情
已踏碎满地晶莹剔透的等待
千年的情俑
在你不经意的一转身间
已风碎颓倒成面目全非的尘土
于是在寒流袭来的日子
我依旧要一个人慢慢体会冷暖自知
慢慢登上自己筑起的城垛墙头
看阴霾的天空下
狼烟四起
骊歌四起
在最后的记忆里
血红色的火焰点燃了这个雪季
9/11/2005 流浪 沧桑 近来在匆忙中,感觉一晃之间就离开郑州十来天了。
在西安这个我并不陌生的古老都市,我呼吸着新的空气,开始看着新的一天一天在生命的轨道里越来越清晰。忙碌之中只敢短短的回想一下过去的在郑的一年时光,韬光养晦也好,厉兵秣马也好,好像已经就这样熬过去了。还是感激朋友们在这些日月里给我的许多鼓励与安慰,才让我终于没有自弃。
近来主要在忙碌着搭建新的巢穴,这是个系统工程。也因此上网就少了些,相信大家理解我。找时间写下这些文字的同时,也顺便拍两张新环境的照片,放进相册里和朋友们分享吧,同时更改相册的名字为——新的舞台,或许这样更能够表达我的心情。因MP4上带的数码相机功能很一般,就请大家不要批评了。
夜深了,先写这些吧。朋友们,晚安。 24/9/2005 躲避一个人的秋
偶尔看到这幅图片,就无法阻挡的记起看海的日子。
可夏天就那样匆匆而去了,甚至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。
秋风袭来,落叶飘零,我翻起衣领,依然挡不住冰凉的秋雨的寒意。走在车水马龙的街头,抑或人来人往的购物街,我的脸上用一个莫测的表情阻挡着空气中陌生的味道。我知道,我还一直用匆匆的脚步声阻挡着那些心底翻涌起的波澜。
可是那些莫测的表情,那些匆匆的步履,就真的能够躲避过这一场场秋雨吗?
折叠起夏天的衣装,塞进笨重的衣箱里。收拾起夏天的心情,放进凌乱的记忆里。再穿上一件厚外套,准备好一个简单的行囊,就可以踏上远足的路。我宁愿相信,我可以躲避一个人的秋…… 25/8/2005 匆匆,太匆匆
近来好像形成了这样的习惯,上午打开电脑,偶尔和在线的谁打个招呼,然后匆匆离开。
窗外秋雨淅沥的滴落着萧索,我百无聊赖的翻检着抽屉里的一些物品,早已不用的两张银行卡、一张照片,刚从钥匙串上摘下的一个啤酒起子,还有握在手中的星座陶瓷茶杯,一张特快专递底单,我把它慢慢撕碎……
到洗漱间洗把脸,我该出去忙去了,See you later。
开车行进在雨中的高速公路上,车窗玻璃阻挡不住的凉意,前路迷蒙,这样匆匆的行程,可以让心变空。
在忙碌的站台上,匆匆的列车,渐近渐远的汽笛声,也可以让心变空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,又一个秋天来了。时光匆匆,太匆匆,就这样沉浸在行色匆匆中吧,雨过天总会晴……
20/8/2005 错误
错 误
——郑愁予
我打江南走过
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 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,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,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,是个过客…… 29/7/2005 忘不掉520 一个人上街办事,顺便进超市转一圈,也好逃避一下街头的热浪。给自己挑选几样零食,一袋雅客薄荷糖、一袋烟台产的山楂片、一瓶冰可乐和一盒木糖醇。
虽然早已戒掉烟了,但每次在香烟柜台前还是要浏览一下,想必正如女士们在化妆品专柜前的心态一样吧。看着柜台里林林总总的各种牌子的香烟,这个时刻我想起了520,柜台里没有,我感觉有些失望,虽然我并不一定要买。第一次看到它,也是唯一一次品味它,洁白的长枝烟,过滤咀里精致的内陷着一颗红心,让人第一眼就被它荡起心底的爱意。虽然是女士烟,但对我这个大男人来说品味一下也是别有惊喜。
![]() 超市里的环场音响里唱着一首歌:
……想念你的笑
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 和你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 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…… 我一个人随着音乐轻声哼唱着,在超市的货架间游走,引来服务生小女孩们的侧目。我目无表情的走过,内心里一片黯然。 回到住处,把这一堆零食摆在床头柜上,宛若女孩子们的床头柜了,不禁心里有些笑自己。但是男人不抽烟了,又能干什么消磨时间呢?就给自己这个借口吧。
窗外雷声阵阵,阴黑的天,雨开始急急的落下来,宽大的屋子里显的好安静…… 27/7/2005 止水里的漂流
波澜不惊。心如止水。
频繁的进出于世,游离于世。俗世狂欢是他们的,我心无涟漪。
麻醉却是自己的,落寞也是。我说,已经没有心愿可以封装在那个瓶子里,掷水波里任意漂流。瓶说,已经没有波澜可以承载我的方向,终点遥遥无期。
那么,我自己来开启吧,把尘封的心事斟满杯中,一口一口啜饮,直至喝醉。然后,我再一次封装上这个空无一物的瓶,放于止水。
那么,它就静静的在那一隅了,没有色彩,没有声息,空灵如旧日一梦…… 22/7/2005 阑珊的光亮![]() 现在是夏天,我却感觉到冬日的萧索。
现在是白昼,我却感觉到长夜的黑暗。
——近几日黑夜白昼颠倒的活着,夜里感知和思索,白天做梦和睡眠。曾夹在手指间的那支香烟,好像还亭亭袅袅的燃烧在思绪里,记忆中一明一灭的散发着它阑珊的光亮…… 22/6/2005 怀念的天气 别 后 , 一 路 数 下 去 一 棵 又 一 棵 的 梧 桐 似 乎 不 再 有 什 么 鸟 儿 栖 住 就 感 觉 自 己 是 最 愁 的 人 怀 念 的 天 气 走 不 出 雨 季 晚 来 的 风 敲 打 最 密 集 的 林 子 黄 叶 落 满 细 雨 淋 湿 的 石 板 凳 而 云 中 依 稀 有 素 手 弄 响 一 架 忧 郁 的 古 琴 琴 韵 如 浣 纱 之 溪 一 抹 水 色 变 幻 而 为 衔 衣 欲 归 的 伊 人 ———在 水 一 方 沿 着 这 衷 情 已 久 的 词 曲 踏 着 这 衷 情 已 久 的 诗 节 游 至 那 条 很 远 的 河 边 断 发 苦 吟 16/6/2005 年少旧事之夜行人JJ约我晚上去看戏,我开心的答应着,辞别JJ回家。JJ是我的初恋情人。JJ家紧挨着的是小时候和我一起习过拳脚功夫的小师妹家。路过小师妹家门前时,她正在门口,招呼我进去坐一会儿。犹疑了一下,我还是跟着她进到屋里。没有其他人,傍晚屋子里光线昏暗,我们并排坐着,小师妹跟平时一样说着话,身子却越靠越近,我有些不知所措。 突然大门外有人喊她,我听见像是JJ的声音,小师妹有些凶凶的说:不许吭声,我去看看!说完迅速出了屋门,然后从外面插上了门闩。我心跳的慌了起来,小师妹关我在屋里干什么?透过门缝看到JJ进来院子里,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喊起来:放我出去!屋门打开了,我走出来时,看到JJ很惊讶,小师妹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铁青。我知道19岁的我就此和小师妹结下仇怨了…… 冬天的山村,月黑风高的另一个夜晚。我躲在自己的房里读一本武侠小说,不时地捅一捅炉火,也好抗拒着挡不住的寒冷。窗外偶尔有风吹过的声音,越发显得夜的静谧。 突然,我的房门有被敲打的短促响声,像是小石子扔过来的撞击。我迅速抄起枕头下的那把牛耳尖刀,猛然的拉开房门。寒气袭入,我拿起一件衣服扔了出去,门外除了树影婆娑却没什么异常。我吸了一口气,一个箭步跃到门外,四顾茫然。我听错了吗? 脑后一声压抑的浅笑,我感觉浑身陡然打了个寒颤。缓缓回头,在房檐下的墙壁半腰里紧贴着一个黑衣人。“是我,害怕了吧,倒还蛮警惕的,嘿嘿……”小师妹的声音伴随着她的身影跳到我的身前。我舒了一口气,“不会专门来吓唬我的吧,进屋里暖和。”引领她进到屋子里,才看清楚她一身习武的对襟短装,夜行侠女打扮,手里还提着一个带绳的飞抓,倒是格外英姿飒爽。 一起坐在炉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渐渐有暖意包围上来。小师妹突然抓住我的手,定定的看着我说:“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”炉火映在她的脸上,我看到有些许绯红浮现,勇敢的眼神也透着些焦灼的迷离。我呆呆的回应:“你还为上次那事恨我?”小师妹恨恨的说:“就是因为想不通的恨,所以想探个究竟,你是不是不正常?”我终于被这两句话激怒了,感觉有突如其来的火在心底燃烧起来,我压着嗓音道:“是不是个男人你试试就知道了!” 窗外冬夜的寒风更紧了,而屋内炉火正旺…… 3/6/2005 前生今世人若能转世,世间若真有轮回,那么,我爱,我们前生曾经是什么? 前天,某人发给我一个幻灯片,让我测试一下我的前生。结果是,我的前生是一个贵族女子。 有诗曰:你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,我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一朵。你若曾是那个逃学的顽童,我必是从你袋中掉落的那颗崭新的弹珠,在路旁草丛里,目送你毫不知情地远去。 想起看的那一个故事《轮回的爱情》,在那些轮回里,我们都喝了孟婆汤,于是把前生遗忘。因此,今生相逢,总觉得有些前缘未尽,却又很恍惚,无法仔细地去分辨,无法一一地向你说出。 还要记住,孟婆汤要两个人一起来喝。 1/6/2005 可怜天下孩子们
今天是儿童节,是小孩子们的节日,是老孩子们的回忆。 昨夜里看央视三套节目,恰有程琳女士二胡演奏和歌唱一首〈江河水〉,唱的很温婉,二胡的曲调里也充满了人生的婉转和绵长。 但她不再是那个程琳,那个坐在池塘边和我们一起数着知了和蝴蝶的程琳。她老了,我们都老了…… 在此贴上这张图,让我们这些大孩子在伤感之余莞尔一笑吧。可怜天下孩子们,更可怜天下老孩子们。 儿童节快乐! 29/5/2005 梦境之不完整显示
据说,一场灾难就要来临了,因为这场灾难的面积之大和不确定性,人们陷入了绝望,都放弃了逃难,因为不知道逃到哪里是安全的。
那一天终于来临了。我好像被暴风雪席卷到一个建筑楼群的过道里,然后冻僵,失去了意识和知觉。
醒过来时,有一些比我早醒过来的人已经开始活动,因为再也不能醒来的人,需要他们的善后。这真是幸运啊,我没有被抬进需要善后的那一堆里。
我几乎毫发未损,除了手中握着的手机外。在如此降温然后又恢复的折腾里,手机的屏幕碎裂了,但里面还有不完整的显示内容。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,上面不完整的显示着你名字的最后一个字。
你来了,一个玫瑰花一样的女孩,千里迢迢的赶来。看到我劫后余生,你喜极而泣。你抱着我,像抱着一个差点儿被打碎的陶瓷宝贝。
后来你带领我去一家手机维修店修理我的手机,黑黑的楼梯和走廊,却没有人在那里工作,劫后余生的男男女女都在欢狂party。受这个气氛感染,你引我到一个温暖的房子里,用你的怀抱继续复苏我仍然有些僵硬的身躯……
我就突然醒了,被楼下装修的噪声惊醒。今天奇怪的是,梦境里的情节比较清晰的保留在脑海里。我去浴室冲了个凉,感觉全身从冻僵的梦境里慢慢复苏,然后来到电脑前记录它。
突然,手机铃声响了,我抓过来一看,手机屏幕上不完整的显示着你名字的最后一个字…… 27/5/2005 沉湎和陷落在这里,有一些些的惶恐,怕自己写不下去了,停顿在那里,如同生命里的一个休止符。 还有一些沉甸甸的感觉。每一个段落的写作,灵魂的影子重新回到昨天,步履踉跄而又沉重。对那些欢乐和苦痛的一次次温习,无限的拉长了回忆,甚至不由自主地排斥着其它的生命印记。 于是就成了一种依赖性的执迷不悟。就像昨夜里收到某一个中学时代同学的短信,说路过我的故乡云云。我很不耐烦的回复他: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走得很远。现在的我,连乡音都已经说不好了,就不要勉强的拉我回到那个时段的记忆里吧,假如你能够理解我。 我骨子里透出的固执和另一种冷酷,由此也就能可见一斑。 我固执的选择沉湎和陷落,放弃了在局外人看来是正确的的那条彻悟之路。 我还知道,这是一条没有归程的路。 24/5/2005 我曾经付出青春和汗水的工厂
偶尔回家,路过工厂的门前,不敢再多看几眼。这就是我曾经付出8年青春和汗水的地方。 大学毕业分配进黄金矿山工作之后,蝇营狗苟的那几年就不提了。风风雨雨,起起落落,一笔带过。 照片上这个新的分厂刚建成时,我终于从一个最艰苦的车间里劳动改造结束,被选调到这个当时技术上领先世界潮流的细菌氧化厂。(一个企业的资产重组之后,伴之政治角斗,把一个工程技术干部下放劳改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大家都能理解。)看到这张照片,我仿佛又回到了在工厂里和工人兄弟姐妹们拼搏并快乐着的时光。 就在这里,跟随澳大利亚巴克泰克公司的专家,学习生物提金技术的工业实践。这是亚洲最大的生物提金工厂。也就是在那几年里,我考试晋升为冶金工程师。 后来,2002年飘雪的季节,我毅然决然的离开。 以物喜,以己悲挂断一个电话,一时间有些发呆。 梦里我手中的那一把六弦琴,仅仅剩一根还没有弹断。我在这端,你在那端。它已无力再承受一个高音之重。 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是别人说过的。还有人说过,这需要多年的修炼才行。我却一直不能。 握在手心里的沙慢慢的少了,岁月如歌,绕指柔。 不快乐是一种借口。快乐是一朵烟花,精彩的,短暂的,璀璨的,落寞的。 重新铺一遍床,换一个五色的床单,还加上干净的竹凉席,却没了睡意。即使这偶来的悲伤,也找不到欢喜来充抵。 隔着一个春天,又要隔着一个夏天。 19/5/2005 绽放在似水流年我的孤独是一面镜子,不会说话,却拥有我所有的表情。 在没有什么不同的一段旅途中,我翻看手边的一本杂志里的这样几句,感觉似曾相识,记起来我多年前的日记本里也曾写出过几乎相同的句子。孤独是一面镜子。 我喜欢怀旧和回忆,但看来这是需要代价的,在回忆里稍不留意,就会像午夜失眠一样丢失了自己。 我想说的是,有些东西根本就无法躲避,躲避是因为害怕,更多的时候却是因为向往。有些东西根本就无法拒绝,比如孤独,比如回忆,比如遇见你。 雨过天未晴。站在窗口看天空的时候,我知道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也在飘浮不定,就像你看我的表情。就像你听我心跳的时刻,花朵绽开,镜子里的阳光碎裂。 就像听着沙漏的声音,伤感与季节无关。 15/5/2005 往事在 那 条 迎 春 花 盛 开 的 小 径 上 注 定 要 与 你 有 一 次 那 样 不 堪 回 首 的 相 逢 吗 ?
隔 着 那 许 多 重 无 法 交 汇 的 行 程 隔 着 那 样 一 些 沧 桑 和 清 纯 许 多 话 我 竟 无 法 对 你 说 但 你 知 道 你 已 深 入 我 感 情 的 座 右 铭 在 上 面 写 出 俘 虏 我 的 警 句
隔 着 那 许 多 重 无 法 逾 越 的 夜 幕 隔 着 一 明 一 灭 的 香 烟 许 多 话 你 也 没 有 对 我 说 但 我 知 道 我 是 一 个 来 迟 的 男 人 前 生 注 定 落 花 时 刻 必 须 与 你 成 为 陌 路
那 一 场 雨 好 冷 好 冷 满 地 的 残 红 昭 示 我 飞 蛾 扑 火 的 情 史 开 始 即 是 结 束4/5/2005 感谢曾经留言的各位朋友……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西风悲画扇?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……” 人生若只如初见,所有往事都化为红尘一笑,只留下初见时的惊艳、倾情。就请忘却也许有过的伤怀、无奈吧。 时光匆匆,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,也许曾经一见倾心,但是再见之时,也许会是伤心之时。若是如此,不如初见时的那份感觉 …… 说了这一些,好像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,可我知道,说出来,就不能再回头的。闭上眼睛,我想说,因为种种原因,从今日起,我的个人空间不再更新了。 最后一句话:你记得也好,最好你忘掉…… ————长烟舞台 2006年2月21日 3/5/2005 无处可逃黎明,梦境,黑夜与白天的边缘,在最绝望的一霎那间,终结。 蜷缩的躯壳,凝固的意识,等待复苏。空荡荡的墙壁与墙壁之间,寂静无声。燥热的空气,饥渴的唇吻,渴望悲喜交加的泪水,蒸发在惨白的灯光里。 把麻木的伤痕放在浴室喷头下冲洗,细细翻检细细抚摸,自怨自艾。触目的暗红色液体自鼻腔滴落,无法止住,白色的地砖上洇出一朵朵娇艳的花。脆弱的触觉,游走的思绪,祈求在水流里降温。 (为什么噩梦之中的绝望可以逃脱,醒来之后却无处可逃?) 孤单的镜子,疲倦的影像,折射在时间与空间的裂纹上,凌乱的哀伤支离破碎,透过薄雾的水汽,脆弱,被失望的撕扯刻划得体无完肤。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。有歌唱曰。 来吧,冰一样的冷。 23/4/2005 贝 壳 在潮涨潮落的岸边 我是一个捡拾贝壳的孩子 一片一片搜寻着我们想要的欣喜 找到的却都是那些岁月的痕迹 握不住的流沙沿着命运的掌纹飞散 粒粒都是晶莹剔透的隐痛 粒粒都是时光飞逝的印记 请你对着风来的方向细听 贝壳里隐约的呜咽声传来 是谁伤心的哭泣? 请你晨露花瓣的唇吻轻触 贝壳上仍未散尽的咸涩味道 是谁留下的泪滴? 海鸥去去又来 看不到千帆过尽了 古老的帆船已搁浅在茅草丛生的年月里 在潮涨潮落的岸边 我就是为你捡拾贝壳的那个孩子 一片一片搜寻着稍纵即逝的欢乐 然后等待无可阻挡的时光 潮水般淹没了我们的足迹 2004.05.28.雾中清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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